凡煙小說

第136章 竟敢傷害我的女人

關燈
風傾雪終於吃完了最後一口飯,她放下碗筷,身子朝後靠去,慵懶地道:"我們是來參加競技大賽的,也是這東月國人。至於你想知道的關於巫術使者的事,就恕難奉告了。因為我們只和雲景文是一路人,跟你嘛......"說到這裏,風傾雪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,"不是一路人。"

本來還因為雲景瀟的到來,而感到害怕的雲景文,在聽到風傾雪的這句話時,眼睛立刻瞪的老大,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風傾雪。

面前這個小丫頭可真是膽大,她這樣跟大哥說話,是會死的!

被風傾雪嘲諷的說他們不是一路人,全南州國都沒有人敢這樣說他。

雲景瀟心裏的怒氣在不斷的上湧,原本很俊美又邪魅的臉上,立刻浮現出了一層寒霜。

"你找死!"雲景瀟說著,手已經朝著風傾雪的脖子上抓了過來。

風傾雪一點要躲閃的意思都沒有,她的嘴角扯著冷笑,眼中也泛起了冷光。

可是還沒等雲景瀟的手碰觸到風傾雪時,就被另一只大手狠狠地抓住。

夜離淵抓著雲景瀟的手,只是稍加用力,雲景瀟便聽到了骨節"哢嚓"一聲,緊接著便是鉆心的劇痛,從手腕處傳來。

他的手腕脫臼了!

雲景瀟疼的額頭滲出了冷汗,他渾身發抖的想要抽回手,可夜離淵卻一點要放開他的意思都沒有。

雲景瀟何曾受過這種屈辱,還是在兩個弟弟的面前。

"混蛋!放手!"雲景瀟大喝一聲,另一只手已經凝結戰氣,朝著夜離淵襲來。

白色戰氣還沒有打到夜離淵的身上,就已經被夜離淵一手拍了回去。

雲景瀟被戰氣反噬後,另一只手臂也骨折了。

雲景瀟疼的痛呼一聲,渾身已經不自覺的顫抖起來,夜離淵也終於放開了抓著他的手。

雲景瀟趔趄著向後退了兩步,他的兩只手臂都劇痛無比,疼的他渾身劇烈的哆嗦著,身上的錦袍,也被冷汗浸濕。

雲景文和雲景粲見此情景,臉色都變得異常的難看。

"大哥!你沒事吧?"

"大哥!你怎麽樣,你還好嗎?"

兩個人扶住雲景瀟,一臉關切地看著雲景瀟的雙手。

見自己大哥受了傷,雲景粲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,他轉頭沖著夜離淵怒道:"你到底是什麽人,為何要把我大哥傷成這樣,他明天可是要參加競技大賽的!"

雲景文也很生氣,可是今天會發生這樣的事,也是和他脫不了幹系的。

雲景文看向風傾雪,央求道:"風傾雪,你快幫幫我大哥吧,讓你的朋友把我大哥的手接好吧,他明天還要參加競技大賽的,現在變成這樣,他還怎麽參加大賽啊?"

夜離淵冷哼道:"敢傷害我的女人,把他的雙手弄殘,都算是便宜他了。"

夜離淵的話,讓風傾雪的心裏一暖,她看向夜離淵的目光中,都帶著溫柔。

雲景文看著這兩個人正在眉目傳情,而他的大哥卻在這裏承受著痛苦,他的心裏滿是愧疚跟不甘。

要不是他將事情往這兩人身上引,大哥頂多就是責備他幾句,也不會走來這裏質問人家,更不會被這個男人傷害成這樣。

風傾雪看了看站在面前的三人,她覺得還是不要把事情鬧得太僵為好。

畢竟明天就是競技大賽的日子,而這三個人又是南州國的皇子,他們來參加競賽,東月國的皇帝也肯定是知道的。

如果在這個時候將他們傷到,耽誤了他們參加競賽,他們回到南州國後,一定會將此事匯報給南州國的皇帝,到時候恐怕會弄的兩國無法再友好往來。而東月國的皇帝肯定也會追查下來,到時候事情一鬧大,就不好收場了。

況且他們也在調查著巫術使者的事情,如果能跟他們成為朋友,當然是最好的結果。這樣一來,日後她和夜離淵去南州國辦事,也會得到這三個人的幫助。

如果成為不了朋友,也不要成為敵人。

否則將來他們要去南州國辦事,必將會受到很大的阻力。

想到這裏,風傾雪站了起來,她撥開雲景文,一把將雲景瀟的雙手拽了過來。

"嘶......"雲景瀟被拽的手臂一疼,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
"你幹什麽,我警告你別想再傷害我大哥,否則我會讓南州國和你們東月國開戰,到那時誰也別想好過!"雲景粲沖著風傾雪怒吼著,手中已經凝結戰氣,準備要和風傾雪幹上一架。

風傾雪一臉嚴肅地說道:"你給我閉嘴!如果不想把你大哥的手接好,你就繼續!"

雲景文一聽這話,立刻讓二哥雲景粲別再說話了,他把希望寄托在了的風傾雪的身上,希望她能勸勸身邊的夜離淵,把他大哥的手接好。

可是風傾雪並沒有勸說夜離淵,而是一把將雲景瀟按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。

"你要幹什麽?"雲景瀟此時已經疼的,連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。

"你說我要幹什麽,當然是給你接骨了,你忍著點疼。"風傾雪說著,便抓著在雲景瀟脫臼的手腕,往上一用力。

只聽到"哢嚓"一聲,雲景瀟疼的差點喊出聲,可很快他便發現,自己的那只手,居然被接好了。

只是他的另一只手臂已經骨折,這就需要丹藥才行。

風傾雪從坤元袋裏,拿出了兩顆丹藥,一顆是止疼的,另一顆則是用來接骨的。

"吃了它們。"風傾雪將那兩顆丹藥,遞到了雲景瀟的面前。

雲景瀟沒有很快接過丹藥,他一臉警惕地道:"這是什麽,你想毒死我?"

風傾雪嗤笑一聲:"我要想毒死你的話,分分鐘都能做到,還用得著給你先接上手腕,再毒死你嗎!"

雲景瀟終於不再說話,他用那只已經接好的手,拿起丹藥放進了嘴裏。

當他服下丹藥後,就覺得手臂上的疼痛竟然快速消失了。

雲景瀟用著一種異樣的目光,看向風傾雪。就見她手中不知何時,已經多出了一根銀針。

那根銀針上,還環繞著白色戰氣。

風傾雪將那根銀針紮在了雲景瀟的手臂上,白色戰氣立刻鉆進了他的手臂裏。

風傾雪輕輕撚動著銀針,當她將銀針拔出來時,從銀針下面也跟著鉆出來一團黑氣,那是戰氣剛剛反噬雲景瀟的手臂時,所產生的病氣。

當那團黑氣鉆出來後,雲景瀟剛剛服用的那顆接骨藥,便快速的發揮起作用了。

不到半刻鐘的時間,雲景瀟的手臂,就已經完全接好了。

雲景粲見風傾雪已經收起了銀針,並一臉淡漠地坐回到座位上。

他急忙問道:"大哥,你現在感覺怎麽樣,好點了嗎?"

原本還有些隱隱作痛的手臂,卻在此時完全不疼了。

雲景瀟試著活動了下手臂,驚喜的發現,他的手臂居然完全好了。

雲景瀟看向風傾雪的目光中,再也沒有了先前的敵意,反倒是多了一層疑惑跟探究。

面前的少女,究竟是什麽人,她一直都在隱匿著自己的戰氣修為,讓雲景瀟實在看不出她的真正實力。

而剛剛她在為自己治療手臂時,雲景瀟又能隱隱察覺到,她的戰氣修為很高深,而且她又是個可以醫治病人的醫生。

她剛剛讓他服用的那兩顆丹藥,一看就是上品丹藥,如果不是煉藥師,是根本不可能有這種丹藥的。

難道她不僅是個武修者,還是個煉藥師?

本站無廣告,永久域名(fanyan.cc)